王源静静地靠在田芙蓉的肩上,好像没有听到问话一般。
田芙蓉不见她答话,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身体扳正:“这事得要解决了,你都十九了!”
王源淡淡一笑:“娘,还有半年才十九呢!”
田芙蓉没好气地道:“可侯爷过了年就二十八了!你忍心让他这么大年龄还单着?别人的儿子都能考秀才的年龄了!”
王源……
好像,自己是忘了这一茬了。
突然脸色有点儿古怪,扭捏了一下道:“娘,他,是不是年龄大了点?你说再过两年结婚,我还能不能生个孩子了?”
田芙蓉一听双脸燥热,抬着巴掌就拍在了王源的后背上:“你个死妮子!再胡说八道试试?娘可给你说好,今年,不,上半年必须把事办了!”
王源缩了缩脖子道:“怎么办?我在这里,他在那里,难不成学那画本子里的牛郎织女渡河桥?”
田芙蓉的巴掌寂寞地落了下来,一脸的灰败道:“当初你咋就答应了这门亲事?要不咱们悔婚吧?娘在府里给你找个俊俏的后生如何?”
刚跑了三天两夜大宛马、翻山越岭赶在新年第一天跑过来和未婚妻过年的某侯爷听到这话一口气没上来,“噗通”一声双眼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瞬间望向身后的大门,姬无良艰难地抬起头,一双眸子里盛满了委屈、不满、控诉和疲惫,憔悴的让王源的心一紧,脚下一点就蹲到了姬无良的身侧。
细长的胳膊一伸就将姬无良一个魁梧的汉子给公主抱的抱了起来。
所有人捂着嘴、瞪着眼看着眼前一幕。
王昌明一张秀气白净的脸上浮着浓浓的阴云,田芙蓉细白的脸上是懊恼和羞惭,三个珠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而银州府没见过姬无良的众人目瞪口呆中……
包括巡逻的衙差和暗卫,太惊悚了,他们瘦弱的总是怕西北的狂风一怒,就能吹走的纸片人公主,居然轻轻松松地能将一个身长九尺的汉子公主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