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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孙主任点了点头。

周教练吃完有事先走了,盛星河没觉得饱,又要了一份饭菜。

孙主任吃完,依旧坐着喝茶剔牙。

“您是不是还有话要说啊?”盛星河有些敏感地问。

孙主任笑而不语,盛星河觉得一阵鸡皮,抬手摸了摸脸,“我脸上脏了?”

“不是。”孙主任替他倒了杯大麦茶,“你觉得贺琦年这孩子怎么样啊?”

“挺好啊,他在跳高上有天赋,能力很强,只是技术还不够到位……”盛星河一通认真分析。

“是,他的确是个优秀的运动员,只不过……”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

盛星河抬眸问:“只不过什么?”

“我听说他一直在外边打工。”

“噢,”盛星河说,“您怕他影响学习和训练?”

“倒也不是……”

孙主任酝酿半天,找了个相对委婉的方式表达:“他好像比较喜欢和男生亲近……”亲近两字加了重音,双手大拇指纠缠在一起。

“你能理解我意思吧?”

盛星河嘴里的米饭差点从鼻孔里呛出来。

半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这个我恐怕治不好。”

听孙主任的意思,之前有人向他反应过,贺琦年在外打工,而且是一家规模不小的地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