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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热带地区的选手都无法适应国内的梅雨季,整体水平有所下滑,从上午的径赛中就可以明显地感觉出来。

盛星河的皮脂非常低,最怕阴冷,除了t恤之外,还带了件运动卫衣和好几双袜子,万一下雨淋湿了,袜子也会增加重量,影响发挥。

一系列准备工作结束后,陆续排队做检录,比较幸运的是,在跳高决赛开始之前,雨停了。

盛星河在检录处的弯道场地热身,贺琦年去帮忙接水。

休息处的椅子上坐着两老外在聊天,其中一个的视线扫向盛星河所在的位置,说了句“he tos(他是的)”。

金发老外一脸惊讶:“really?”

另外那位点点头:“i thought he will be spended for 4 years,but uedly only 1 and a half year”(我以为他会被禁赛4年,没想到才一年半。)

贺琦年知道他们在聊盛星河的那段黑历史,假装听不懂,还挺友好地冲他们笑笑,继续接水。

金发老外年纪很小,第一次在赛场碰见贺琦年,将他错记成了某位韩国选手,便放心地嚼起舌根:“there are all rubbish the ese tea”(中国队里的都很垃圾。)

一腔怒火冲上头,贺琦年气得差点摔了杯子,怒目圆睁地瞪回去,指着那金发老外:“who are you talkg about?say it aga!”

老外被他吓愣住了。

盛星河注意到休息区那边的动静是在两分钟之后,好几名运动员和工作人员围在一起,闹哄哄的,贺琦年也在中间,跟一老外推推搡搡,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