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琦年为这事儿问了群里的朋友,也查了不少文献,最多的答案就是脱敏治疗。
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
不敢跳就越要跳。
半天的训练下来,他发现盛星河也不是完全不敢跳,只是左脚不能像以前那么用力蹬下去,总是收着点力气。
“休息一会吧。”贺琦年把保温杯递过去,“喝点水,我在里头加了点好东西,你闭眼尝尝看再告诉我什么味儿。”
盛星河笑笑,抿了一口,半眯起眼睛:“枸杞子吧?”
“对,”贺琦年嘿嘿一笑,“教练说可以补肾的。”
盛星河一肘子顶过去。
径赛场上的教练正指着新进来的运动员骂:“你左右手不分吗?谁让你拿左手跟人交接了?”
贺琦年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
那是跑男子百米接力的,有个队员是左撇子,新来的教练不知道,让他改回右手交接,那名队员一脸憋屈说自己一直练的左手,根本改不回去。
“谁惯的你这破毛病!?不能改也得给我改,我他妈就没见过谁用左手交接的!你顺手了你的队友顺手吗?”
刹那间,贺琦年的脑后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整个人顿住,气血逆流一般的激动,他猛地抬手晃了晃盛星河的胳膊:“哥!你右腿完全没问题吧!?”
盛星河正喝着温水,被他这么一晃,洒了一地,皱眉道:“没什么问题,怎么了?”
“那你试过用右腿当起跳腿吗?”贺琦年一激动,分贝就自动放大,引来了边瀚林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