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你他妈就是故意的。”盛星河冲到浴室漱了漱口,又飞快地钻进被窝。
贺琦年全身赤裸,张开双臂抱他,鼻尖挨到他唇边嗅了嗅,“让我闻闻还有味道么。”
盛星河张嘴。
贺琦年掐着他的下巴笑了,“挺香的啊。”
“不要脸。”盛星河骂完,发泄似的在贺琦年肩上咬了一口。
…
适量的运动果然有助于睡眠,盛星河当晚做了个香甜的美梦。
他梦见自己跳到2米31了,赛场的荧幕上更新了他的pb,还获得了一枚亮闪闪的金牌,胸口是滚烫的。
这个梦前半段关于事业,后半段关于爱情。
大概是因为晚上的那一通告白,他梦见自己和贺琦年住在一起了,家里养了一只萨摩和两只猫,一黑一花,不过关于跳过2米30就可以恩爱的事情,贺琦年拒不承认,两人在梦里较劲。
青灰色的遮光窗帘被人轻轻拉开,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亿万浮尘在晨光中轻盈飞舞。
贺琦年躺回盛星河的身侧,单手支着腮帮子看他,指尖在他的脸上勾勾画画,盛星河的嘴角还泛滥着明显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盛星河被弄得很痒,意识逐渐苏醒过来,他的梦只做到一半,有点起床气,眉头皱着,恨不得重新钻回梦里,但尝试了好一会都没有成功。
待他一睁眼,对上贺琦年那对灵动的瑞凤眼,昨晚混乱的记忆全都灌进大脑,又觉得现实更美好有些。
“几点了?”刚睡醒的缘故,他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语调比平时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