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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太开心?是因为赵天煜的事情吗?”

盛星河迟疑了好一会。

他虽然没有直接答复,但贺琦年已经接收到了信号。

“他那个人就是嘴比较贱,你看他那些话里有几句是真的,别放在心上,明天报告一出来,估计你都看不到他了。”

盛星河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是不是上回跟我说过,他在省运会上只能跳2米13,在全国大奖赛上就跳了2米23?”

贺琦年点点头,“对,就是他,当时我就觉得挺意外,但因为药检过了,这个想法就被压下去了,他之前说这个是新药,很可能还检测不出来。兴奋剂的发展比检测手段的更新要迅猛得多,永远都是先有药再发现。”

盛星河回忆赵天煜当时的表现,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况且要真有那种药,代价肯定不小,就为了那么一点奖金,不值得。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盛星河皱了皱眉,“之前是有人在背后帮赵天煜。”

两人的视线对上。

细思极恐。

检测的步骤是取样,运输,出报告。他们可以在这三个环节中的任何一环做手脚,调换早已准备好的正常样本,之前也不是没有出过这种事情。

只不过那时候网络媒体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那些新闻报道鲜少有人知道。

“那赵天煜当时那么卖力地演戏说那玩意儿是新药,只是为了骗我们上当?”贺琦年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有些恐怖,“这人心机怎么这么重。”

盛星河很想说,这世上多得是你无法想象的黑暗,也没有绝对的公平和正义,越往上走,越是这样。

一枚奖牌能带出巨大的商业价值与效益,总有人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不停摸索,寻找漏洞,庞大的利益驱使着一些人不择手段,他们就如同阴暗里的老鼠,伺机而动,而那些处在光明里的人是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