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季,冻得人牙齿打颤,贺琦年依旧汗如雨下。
运动鞋坏了一双又一双,起跳的姿势一次比一次标准。
有天赋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比常人更努力。
分赛区的决赛中,贺琦年直接拿下冠军,晋级h市的总决赛。
…
思念将时间拉得很长,贺琦年期盼总决赛到来的那天,但真正快到比赛日的时候,又觉得自己还没完全准备好。
出发前的一个晚上,他到凌晨两点的没有睡着,喝热牛奶听助眠音乐都没有效果。
主要是他揣上了太多的心思,见面的动机都不单纯了。
关于怎么告白?
在什么地点告白?
在什么情况下告白?
盛星河会有什么反应?
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一大堆。
第二天,他顶着重重的脑壳爬起来,跟孔教练请了会假。
自从元旦过后,他就没怎么收拾过自己,刘海都已经遮过眉毛了。
他找了一家没什么人的理发店,店里没有用人,老板亲自操刀。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眨眼的功夫,脑袋都轻了。
鬓边和耳后的头发被推得很短,几乎快贴到皮肤,在往上留了一些,碎发自然又蓬松地卷曲着,老板吹完之后横看竖看,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又给喷了点定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