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琦年估算了一下,感到惊讶,“好早,那你练了有十多年了啊。”
盛星河点点头,“十五年。”
为一件不可预估的事情坚持了十五年,光听着就足够震撼。
“那你后来究竟为什么会被禁赛?”贺琦年追问道。
盛星河的瞳孔微微一缩。
自从那份尿检报告出来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他和他的教练,恶意的解读和谴责的报道铺天盖地。
大家更愿意相信他们所认定的真相。
很少有人会凝视着他的眼睛,问一句,究竟为什么会被禁赛?
贺琦年问这话时小心翼翼地关注着盛星河的表情,好在对方的神色没有因此变得沉重,他知道自己没有踩到对方的雷区。
于是又试探道:“跟边教练没关系,对吧?”
盛星河感到一丝意外,“嗯”了一声,“为什么会觉得跟他没关系?”
“直觉,而且我知道真正热爱那项运动的人,是不会去碰那些东西的。一碰,就已经输了。”
的确。
真正热爱哪舍得破坏,但就是这样简单的道理,绝大部分的人都不会理解。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一年,盛星河一直努力地想要将那些负面的情绪压制下去。
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
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好,起码能坦然地面对秦沛的质疑,能嚣张地放出狠话,能从容地越过横杆,但再次回想起那场比赛,还是被一阵巨大的失落和无助感包裹了。
“有人往我的水里放了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极力地克制着某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