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的始终平静,没有任何破绽。
傅时凛视线停留在白长舟左手上,淡淡问道:“白教授结婚了?”
白长舟手似乎僵了一瞬,但是很快便恢复正常,略微失笑:“都是陈年旧事了,也不值一提。”
孟远放了一份资料在傅时凛面前,白长舟的妻子早在十五年前,就因病去,这些年也一直没有再娶。
傅时凛扫了一眼:“看来白教授很重感情。”
白长舟道:“结发为夫妻,这些都是应该的,我相信,傅队长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应该能理解。”
孟远在一旁听着,是真的觉得这人不好应付,不管怎么问,他的回答都谦和有礼,滴水不漏。
关于昨天简姝受伤,他们也只能是按例询问,却无法因此对他进行深一步的审查。
想必他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有恃无恐。
傅时凛没有再说话,长指捏着钢笔,神色平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审讯室里,安静的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
白长舟似乎也并不着急,微微靠在椅子上,双手交握,泰然自若。
这样的局面僵持了二十多分钟后,审讯室的门被敲响,周进喘着气:“傅队……”
傅时凛放下笔起身,单手插兜:“白教授先坐一下,我还有点事。”
白长舟微笑:“傅队长忙,不用管我。”
傅时凛转身,眸色冷沉。
审讯室外,周进满头大汗:“傅队,我们都去核对过了,当年几个案发的时间段里,白长舟不在云城。”
“确定么。”